2020年12月1日何英主编《红色泮境》由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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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2月1日:

2020121日何英主编《红色泮境》由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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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1日何英主编《红色泮境》由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



目录

 

泮境,不可忘却的红色记忆..................李治莹1

伍洪祥回忆录摘录.................. 伍洪祥10

纵横捭阖制强敌

——伍洪祥在闽西三年游击战争中的故事................林瑞荣18

一双筷子....................................沈世豪.何英23

倒在黎明前的战火中.........................杨国栋41

烽火岁月故土情

——伤残失散老红军江树经传略......黄河清55

永载史册的元康英烈.......................杨国栋81

百年前的记忆 ....................................李治莹90

寻找红军女号手....................................张冬青101

迟到的荣誉....................................李治莹115

怒放的山花....................................张茜123

文武双全的革命带头人伍能藩..................伍传熙144

江夏红枫....................................黄长贵146

血色年华,无悔的青春

——记抗美援朝老战士何参天..................黄长贵152

敢将热血写春秋....................................黄长贵156

白皮红心........................... ..................杨国栋160

红色据点,坚不可摧

——元康村白石坑自然村革命概要..................江梓明165

英烈简谱....................................杨国栋169

心中那盏灯

——代后记....................................何英211



李安东

 

   我去过泮境两次,它是闽西大山里一座普普通通的乡村。这里没有出过将相佳人,没有多少奇闻异事,它是中国无数个不知名的乡村中的一个。但读完《红色泮境》这本书,却让我对它另眼相看了。泮境就像一面镜子,我们从中看到了一百年来中国革命的历史和发展,有时激流猛进,有时千转百回。看到了普通百姓在被革命洪流裹挟时奔跑呐喊的情景,看到了一次次激情过后平静如初的人民本色。历史不只是伟人推动的,历史更是群众创造的。我拍摄过许多红色历史题材的纪录片,不止一次的去过井冈山、沂蒙山,太行山,大别山,瑞金,照金,延安等许多革命根据地,在拍摄《走读大别山》时,曾经四次寻访大别山深处的一个叫四角曹门的小村庄,试图从中解读中国九十多年前那场大革命和轰轰烈烈农民运动的历史动因。我相信解剖一只麻雀比泛泛地描绘一群麻雀要有益的多,也更具有社会学的意义,正所谓窥一斑而知全豹。泮境亦然。

   讲到大革命,不能不讲白色恐怖;讲红色历史,不能不讲流血牺牲。如今岁月静好,和平安详,但昔日的腥风血雨,刀光剑影,炮火硝烟,虽已被时光之锤敲打成了一片薄铁般的记忆,却依然山一般沉重。远的不说,仅仅是在泮境,就有太多可歌可泣的故事。当年的革命基点村白石坑,大革命时期,村里几乎所有的青壮年都参加了革命。其中9位当了红军,牺牲在战场的就有7位。而新中国建立时,罗家山这个仅25户的小村庄,在英烈谱中有名有姓的烈士就有17位和2位失散红军。在反动派猖獗的时日,泮境单单是乡村两级的苏维埃正付主席被杀害的就多达13 ...... 

   何英是从泮境走出来的作家,她深深地爱着生她养她的这片土地。这些年来,她不仅自己写,还邀请作家们一道来为家乡鼓与呼,为乡亲们唱赞歌,先后出版了《净土泮境》和《福地泮境》两本书。十几年来,她创作了上百万字的文学作品,字里行间无不浸润着故乡的山色水印。如果说长篇纪实小说《抚摸岁月》为读者展示了一幅客家人生活的长卷工笔,那么,十几首散发着泥土清香的乡村歌曲则是纪实之上的大写意。有人可能会联想到风靡华夏的户县农民画,而我却像走在山间小路上,遇到了一丛丛烂漫的山花和闪烁着露珠的野果,忍不住就想采几枝。

   在以往的作品中,作者抚摸流年似水的岁月,也是在抚摸时代刻在心灵深处的印记。人们看到的是作者对故土的眷恋,对人生的感悟,还有一种借文学艺术渲染的乡愁。如今,何英开始走向一个更加宽阔的境界。在建党九十九周年之际,她和作曲家李式耀联手创作了十几首讴歌闽西红色历史的歌曲《古田颂》,晚会演出和网上播映后,社会反响强烈。接着,她又开始组织作家采写家乡的红色历史故事。这位有着几十年党龄的老党员充满感情地说:如果我们不写,谁还会去写?如果我们不去寻找,谁还会记得他们?她四处疾呼,为革命牺牲的烈士不该被遗忘,泮境的红色历史一定要传承。在她的心目中,泮境不仅是山美水美的净土福地,更是被烈士鲜血浸透过的一方圣土,于是有了这本《红色泮境》。 

   书稿付梓之际,时逢2021年中国共产党建党一百周年,意义非凡。可以想像再过百年,这本书和它所记述的历史将会价值连城,就像考古学家发掘的文物,年代愈远愈加弥足珍贵。在此,特向所有参与采写的作者致敬。

有句名言: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我们不能做背叛者。

2020年国庆节写于北京

 (李安东,著名纪录片导演。曾任中央电视台高级记者,人民武警出版社副社长、编审。大校警衔。中国视协纪录片学术委员会副会长,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曾获得“五个一工程奖”、中国新闻奖、金鹰奖等国内外200多个奖项,多部作品被中国国家博物馆和中央档案馆收藏。代表作《毛泽东》《刘少奇与新中国》等。)

心中那盏灯

——代后记

何英

 

(一)

   懵懂记事时,在饭桌吃饭和弟妹叽叽呱呱地说话,饭粒掉在桌上,爷爷常常会说:“吃饭洒一桌,不珍惜粮食。你知道吗?多少人为了我们今天有饭吃被杀头,仅自家源一次就有12人被杀!”

赶紧放下饭碗,一粒一粒拾起,放进嘴里。虽然祖辈的教育不敢违,但那时心中那盏灯是模糊的。

   上小学加入少先队举手的那一刻,辅导员教育我们:胸前的红领巾,是革命先烈用鲜血梁成。少先队队员,是革命的接班人。老师为我们幼小的心灵点亮了那盏不灭的灯。

在三四年级时,正值“四清”运动,城乡都在开展忆苦思甜的教育活动,我们家乡也不例外。学校请来革命老妈妈何细妹为我们上课,手把手地教我们做糠粄、野菜粄,全班师生围在一起听她讲述革命先烈的故事,吃忆苦思甜的饭。随着革命老妈妈声泪俱下讲述的故事情节,我们在她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中,听得两眼泪汪汪。这时,我心中的那盏灯,似乎渐渐地越来越明亮。

   两年后,公社决定在我们村口的“风碑头”小山坡建革命烈士纪念碑,各大队敲锣打鼓将所能收集到的革命烈士遗骸装在“金缸”里扛到那,将烈士的英灵统一存放在烈士纪念碑里。沿途听到锣鼓声的群众肃然起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向烈士的英灵行注目礼。

   不久,烈士纪念碑落成,公社党委举行隆重的落成仪式,所有的社直单位工作人员和泮境小学的师生都参加。纪念碑前摆满了大家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亲自扎的花圈,落成仪式肃静、隆重。在公社领导的讲话声中,我们共同缅怀先烈的革命精神,立志继承革命先烈的遗志,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

   慢慢地,风碑头的烈士塔,成了我们那偏僻山旮旯里的一处景点。安装了电灯,每年春暖花开的清明节,有人到那里祭祀。秋冬的收获季节,群众或挑谷子,或将萝卜地瓜搬到那里去晒。炎热夏日的夜晚,也有青年男女还到那里谈情说爱,展望着美好的明天,就连莘莘学子启程前,也到那里接受精神的洗礼。

   自那以后,慢慢地群众在茶余饭后的闲聊中,便对安放在那里的英灵有了传播。

   记忆中,人们说得比较多的是,在早年的革命活动中,陈屋的背后枪毙过什么人;当年是乡苏维埃主席、江夏村的黄进兴,被敌人逮捕后关押在“五谷庙”里,临型前身上连中七刀,活活被敌人的刺刀刺死。第二天家人前往收尸,扛回家的那一刻,11岁的儿子“扑通”跪倒在地大声呼喊:“爸爸,你回家了……”遗体立刻七窃流血。乡亲们都说,那是“血亲”;

   李屋村的李富东是一位传奇式的游击队长,智勇双全,百战百胜,敌人恨之入骨,悬赏几百大洋捕捉。被捕后赴刑场的那一天,敌人担心共产党人劫刑场,将距刑场几公里远的东西南北各路口,都将山上的大树砍下拦在路上;

   自家源(如今的祖家村)12位革命人士,在某人家里碰头,得知有敌情,迅速躲藏在装谷物的“禾仓”里,结果全部遇害……

   从此,心中的那盏灯,一直照亮着我前行。

   改革开放后,随着村镇化的建设,风碑头革命烈士纪念碑下也慢慢地起了变化。先是通往小山坡的路两旁草比人高了,后是因扩路、群众在路两旁建房,通往烈士纪念碑的小路不通了,再后来纪念碑搬迁了……

   如今,家乡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照亮人们前行的灯虽然时时仍闪耀在我的眼前。但是,随着时间的飞逝,红色故事的当事人基本都作古了,能讲述这些红色故事的人也是越来越稀少了。每当我路过那烈士塔前,一个心愿总是环绕在我的心中:中国共产党走到今天,那是风风雨雨的历程,一代又一代的革命先烈们,为之奋斗、为之流血牺牲换来的今天,应如何更好地在我们的子孙后代中传播,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们泮境的先辈们为党和国家所作的贡献呢?

   于是,便产生了组织撰写《红色泮境》的想法。

   让我感动的是,我将此设想与省城的作家沟通后,得到了他们的大力支持。大家表示,为了宏扬革命先烈的精神,不计报酬、那怕顶着酷署,随时作好前往采风的准备。

 

(二)

   2020717日,福州的盛夏烈日炎炎,作家们冒着酷暑从福州出发前往泮境采风。

   白厂坑,地处泮境乡西南,与庐丰、城郊交界,处马鞍山脉腹地,四周山高林密。20世纪初,全村有1862人,小小山村曾遭国民党反动派3次移民。为了支持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革命战争,白石坑人民曾遭受国民党反动派的严酷摧残,付出了很大的牺牲。全村1137人被3次移民。尤其是钟妹子15人有一次被赶到了3处,最后才在泮境定达落脚。全村被敌杀害1人、被抓壮丁4人、其中乡苏维埃妇女会主任江满姑因子蓝万升、蓝万华兄弟都参加红军被逼改嫁庐丰安乡、遭敌抢劫后饿死3人。因移民荒芜土地40亩,倒塌房屋27间,家破人亡、灭绝户614人。

   在20世纪三十年代艰难困苦的“三年游击战争”时期,是上杭南路游击队活动的主要据点之一。

   193410月,中央主力红军实行战略大转移——进行二万五千里长征。闽西大部分地区被国民党反动派侵占,留在闽西的红军游击队开始了艰苦卓绝的三年游击战争。当时上杭城被敌占领,红军游击队经常在白石坑开展革命活动,长期活跃在白石坑附近的崇山峻岭之中。

   有一次,游击队到元康村活动后返回白石坑时,被敌人发现,敌人企图突袭“围剿”游击队。正在煮饭的江朝恩闻讯后,急忙赶到游击队驻地报告,同时组织群众站岗放哨,让游击队安全转移,使敌人扑空,阴谋 彻底破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当年在白石坑打游击的老红军队长罗兰州回忆说:在三年游击战争期间,特别是在1935年至1936年春,游击队生活极为困难时期,是白石坑人民支持了他们游击队,帮助游击队指战员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

   第二天上午我们即前往白石坑。作家们怀着对革命先辈的虔诚和敬仰,拜谒泮境方圆五里的热土。大家顶烈炽热的阳光跟着当地的向导上山,去寻觅红色革命故事,朝圣在先辈们在战争岁月里的英勇事迹,寻觅红军游击队那时活动在泮境周边深山老林里的足迹。

   在大山里,就连我这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山妹子,都觉得多少年没有亲近深山了,行走起来感到十分的吃力。可是,作家们一边拄着拐杖,一边拉着藤草助力攀登前行,一起向“打石窝”记载着近百年历史的“红军洞”“红军避难所”“红军哨所”挺进,去探究当年红军游击队在最艰苦的战争年代风餐露宿的宿营地。

   我们几乎是四肢并行来到崎岖陡峭的大山深处,在距泉水叮当仅十来米的山涧,几棵大树旁有一约七八平方米宽的斜坡地,向导告诉我们说:这里是当年红军游击队的住所。他们风餐露宿生活在这大山里,基本是靠山泉充饥,树皮野果裹腹。偶尔战事平定,就分批到山下群众家里吃上一顿,因此那山下的“白石坑”曾几次受到国民党的疯狂扫荡,多次将那里的群众“并村”。可是,坚强的白石坑革命群众,冒着生命凶险在极其残酷的白色恐怖中,仍然坚持支援山上的游击队。

   向导建议我们在原地坐下稍息片刻,他指着周边的几棵大树告诉我们说:红军游击队当年会选择这里,是利用那几棵树的棵叉,搭起简易的茅房。旁边还有一废弃的炭窑,可以作为“仓库”来利用。下山或暂时转移时,将有不携带的东西收藏到炭窑里不易被发现。万一遇到敌情,从这里往北走,是群山连绵的马鞍山脉;往山顶翻过去,就是雪兰顶和猴子额。这时,是个易守易退的好地方。

   向导还给我们介绍说,当年生活在这里的游击队员,常常利用山上的野猪洞和虎豹窝作战场,取得战争的胜利。

   听着向导激情的介绍,我们为当年红军游击队的智慧感动。正当大家在这里思绪纷纷时,向导催我们再出发,下一站是要去探究“红军紧急避难处”。

   又是一阵四肢并用的攀爬,大约只千米的距离,当我们蹲着挪步爬上悬崖顶时,向导指着上顶告诉我们说:那里是“红军紧急避难处”。大家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稍远处,有一块圆形黑色的巨石就像一朵硕大的、含苞待放的牛肝菌。大家便精神抖数地向上攀爬,冒着山头有可能落下滚石的危险。

   我们好不容易攀爬到这块巨前。站在它的面前,我们的心情立刻对当年的红军游击队员和这块巨石肃然起敬!

   这块巨石静静地立在这里,它那黑褚色的表面似乎在向我们诉说着亿万年来的沧桑。巨石周边茂密的森林,就像卫兵巍然不动地护着它。奇怪的是,巨石就像一枚大钻石插在山头,它着地圆圆的一周,顺当地向里凹进去,那造型,几乎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整齐而斜斜地往里凹。在这大石的一圈,那怕再大的风雨,都可以同时躺两到三人在那避风休息。向导告诉我们说:他的爷爷是当年红军游击队的接头户,经常为红军游击队送物资和情况来这里。

   是的,这里不仅是当年红军游击队避风休息的地方,站在这巨石的东南则,对山下白砂坑和将军地方向的进村路一揽无余,这里还是一个地形非常有利的岗哨所呢。

   一会儿功夫,向导带又催我们说:走,我们再出发,去探究“红军哨所”。

   大家跟着向导从大石下连爬带滚地下山,来到距那大石不到千米的地方。我们看到,那半山腰凸出的一座小山头,有一座从崖头上剥离而出的三层巨石,向导告诉我们说:这里就是“红军哨所”。当年,红军游击队能够在这山上坚守几年的游击战争,主要是我们白石坑的群众一心跟着共产党,村子里家家户户打后自家的后门,就溜到这大山里来为红军游击队送情报和物资。你看,站在这巨石上,那下面的全村和所有路口都尽收眼底。村子里一有情况,在家门口做一个手势,就能让红军游击队有充分的时间作准备。

   接着,作家们小心翼翼地攀爬到那三层巨石上,亲身体验当年站岗放哨的情景。

   中午,为了尽可能地采访到第一手资料,作家们淌着一身浸透了汗水的湿衣,拿着采访本思绪随着群众讲述的那百年前的红色故事,飞快记述着。

   在接下来的几天,作家们的辛劳让我非常感动,哪些深藏在民间的红色故事触动着我的灵魂并照亮着我心中的那盏灯。


(三)

   新春,我们本地人称之为“罗家山”。这里,是我藏在记忆深处的地方。这里,不仅是我奶奶的娘家,还是我伯母成长的地方。

   当年,我奶奶出生在这个村子里,因父母一心盼着生儿子,便将年仅四五岁的奶奶送给我的爷爷当童养媳。后来,伯父娶的妻子,也是这里人的养女。因此,自小我就每年经常和堂姐一起来这里走亲戚。

   这里很早就隶属于彩霞村管辖,在20世纪七十年代,我曾两度到彩霞“包队”,也时常会来这里走走。

   泮境,已经是偏僻的小山区了。但是罗家山,是偏僻小山区中的偏僻小山村。早年,我们当地人都称这里为“娄罗山”。后来,四清时期这里改称为“新春”。

   意想不到的是,这次我们在这里采访,年近九旬的长者众口一词告诉我们说:“我们村,在20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仅25户、一百来人,但经政府认定的革命烈士有17位,还有2位失散红军。”

   我吃惊!翻开随身携带的烈士花名册,逐个核对。

   接着,长者们都说:当年朱德在攻打上杭县城前夕,在离村几里的“牛滚湖”召开过“战争部署会”。当年的村子里,几乎家家户户有人参加革命。

   这是一个重大的历史史料。为了尽可能让我们撰写的内容能比较客观地反映当年的历史,我马上向县党办的领导发微信请教:“现有烈士后代告诉我们,当年朱德总司令曾在攻打上杭县城之前,在泮境罗家山的牛滚湖召开了攻打县城的什么会议。当年的朱毛红军入闽的路线是怎么走的?朱德总司令当年在罗家山召开过什么会议有史料吗?”

   县党办领导很快就复我微信:“经查阅《毛泽东年谱》《朱德年谱》《上杭人民革命史》《上杭革命基点村简史》《上杭红色遗址》以及咨询原县委党史研究室主任江主任等人……关于攻打上杭县城,据《朱德年谱》记载:192996日,率第二、第三纵队重占龙岩。之后,率部到上杭白砂,与第一、第四纵队会师,决定集中力量攻打上杭……。”

   哦,朱老总当年率部到过上杭白砂,我为之一振!马上复微信:“如果当年朱老总到了白砂,这几天我们在罗家山采访中群众反映说,村里老一辈就传下的,朱德到过泮境罗家山的‘牛滚湖’肯定成立。‘牛滚湖’那地方,北则翻过一座山是白砂扶福(本地人称普淑岭),往东南则翻过一座山,就是扶福与现在的茶地相邻的上甘塘。罗家山自然村属泮境彩霞行政村管辖。历史上,曾经泮境与扶福、上甘塘合为一个乡镇。我离开家乡时,这里仅20户左右,当年的家庭大多仅四五人,七八个人的极少极少。因此罗家山偏僻,那里被群众称为‘娄罗山’,不少男人娶不到老婆。但至今经政府确认的革命烈士17位、失散红军2位。可见,当初如果没有在牛滚湖开展过大规模的革命活动,这个小小的村子不会有那么多人参加革命。几乎是家家户户⋯⋯”

   党史办的领导即复:“有这种可能,但没找到佐证材料。”

   我即复:“谢谢谢谢!我们现在再去找佐证太不现实了!我们这几天的红色采风收获满满,有些革命英烈的悲壮闻所未闻。有的曾经理应是老红军却因各种原因至死仍是一介农夫……现在我们来做这件事,也不是想要找什么佐证或者证明什么,只是希望我们泮境人民的子孙后代能知道泮境的历史上曾经有过那么重要的革命活动……”

   在接下来的采风中,我们还了解到,元康村的先烈伍上同,1928年参加革命,参加五次反“围剿”作战和二万五千里长征。解放战争时期,担任了山东野战军团长、副旅长、旅长等职,1949年任第三野战军某师师长,参加了济南、淮海等战役,在新中国曙光的黎明前英勇牺牲;

   元康村的伍能振,1929年参加革命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当年的部队为他回来寻根觅迹,大赞伍能振说作战异常勇敢。然而,知情者说,伍能振的革命意志坚定,最后受尽酷刑的他,被丧心病狂的敌人丢在“斗楻”(客家地区用一收割水稻的用具)里用开水活活烫死;

   在那血风腥雨的非凡岁月中,不知有多少革命志士倒在敌人的刀枪之下,仅被杀害的各乡各村苏维埃政府正副主席,就多达13人。在1931年党内左倾错误路线的“隶反”运动的特殊年代,我们泮境乡的革命志士就有26人被错杀!

   假如,他们能够看到新中国的曙光,也许他们都是共和国的开国将军!

   几年前,我曾为家乡撰写对联一幅:“泮山泮水方圆五里,境邻境戚泮天功夫。”

   今天,应为家乡添上一句:“泮山泮水方圆五里,英烈事迹感天动地。”

   有人说,忘记历史,就等于被叛。掩起采访记录本,我在灵魂深处发出呐喊:这是泮境人民不可忘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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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永生、潘安著《客家民系民居》2019年12月1日华南理工大学出版社出版 返回列表